做德术双馨的好医生——记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蔡焯基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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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期刊发表论文25篇,SCI文章28篇。
■国内率先提出血液灌流技术在精神科药物中毒抢救中的应用。
■所提出的精神科专科医师培训规程在精神科年轻的住院医师培养中具有重要意义。
2011年5月24日,在辉煌的国际会议中心,“第四届中国杰出精神科医师”颁奖大会隆重举行。北京安定医院71岁高龄的蔡焯基教授健步走上领奖台,接受这一职业人生最高荣誉。在发表获奖感言时,他哽咽了,作为精神科的医生,他心里装的都是那些受尽疾病折磨的患者,他说:“我已70岁有余,我愿用我的余热温暖我的患者,为精神卫生事业的发展贡献我的一切。”
1964年金秋,24岁的蔡焯基大学毕业了,服从组织分配,带着青春的向往和美好的理想,他告别了远在广东的家人和母校——同济医科大学的老师同学们,来到了北京,跨进了安定医院的大门。时间似流水,转眼47年过去了,他把自己曾经的理想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死心塌地、兢兢业业、无怨无悔地做了一名精神科医生,一名精神病患者的好医生。
蔡焯基教授在回忆中说,当时对于毕业后的工作安排和将从事的学科没有可能由自己选择,因为一切要“服从组织分配”。被分配来到北京后,从事精神科工作也完全是北京市卫生局的指派,自己想都没想到过。当时自己的理想是当一名外科医生,但在毕业分配时我和所有毕业同学都表示过“党叫干啥就干啥!”的决心,就这样我来到了北京安定医院,成为一名精神科医师直至现在。来院后,看到当时医院的简陋设施,目睹被疾病折磨的精神病人,感受到精神病院、精神科和精神病人被歧视的状况,心里很不是滋味,对将要长期从事这一专业也很不情愿。可又想到自己曾一再向组织做过的承诺,不应食言!就这样扎在北京安定医院一干就是近五十年。
半个世纪的从医经历,让蔡焯基教授百感交集,他深刻地体会着一种现状,而把自己成长的艰难、事业的坎坷、日子的清贫深深地埋在心里,因为他始终相信,随着社会的发展,一切都会好起来。几十年来他用心做为精神病人解除病痛的好医生、为精神卫生事业奔走呼吁的好院长、为提高我国精神卫生医疗水平而刻苦钻研的好专家。
蔡焯基教授说过的一句话,现在已成为一代代医院后生铭刻在心底的警言:“普通病人的病历是用纸和墨写的,而精神病人的病历是用血和泪写成的。”他深情地说到,精神病人是弱势的群体,精神病院是弱势的医疗卫生机构,精神病专业是曾经发展滞后不受重视的专业,精神科医生过去极少受人尊重,更不会有多少人向往。精神病人的苦难,精神病院的简陋,精神病专业所遭到的冷遇,精神科医生的奇缺及对现状的无奈是不争的事实,而且渐成为越来越严重的社会问题。面对如此艰难的现状,从事精神病专业的医务人员,如果不从心底里理解和同情精神病人的苦难,缺少为这个弱势群体、弱势专业、弱势精神卫生机构默默奉献的情怀、甘于清贫的心态、潜心钻研业务的精神和敢于为弱势群体向社会呼吁、奋争、努力改变现状的勇气,恐难长期坚守精神科这个清贫、被歧视的岗位,更难以成为一名称职的精神卫生工作者。
正是为了做一名称职的精神卫生工作者,他坚守,不畏清贫;他努力,不惧困难;他自强,为了精神病患者和事业的眀天。
自从投身于精神医学领域,作为临床医师、教师和研究者,他始终坚持医疗、教学、科研并重。
“夫医者,非仁爱之士不可托也”,在医疗中,蔡教授对患者充满了尊重、理解和同情,他常说:“做医生就要做个好医生。”他在日记中写道:“精神病患者被疾病折磨得魂不守舍,神魂颠倒,衣冠不整,甚至自伤、自残、自杀;精神病人被歧视、受虐待、遭摧残;精神病人因患病失学、失业、失恋、甚至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精神病人因病所致伤人毁物,触犯社规、刑事犯罪而不能自己,严重影响社会稳定的事实比比皆是,不一而足。这就是他们所患疾病书写的血泪史,任何有良知的人们,看到这些,想到这些,听到这些,不可能不触景生情无动于衷,不可能不给予关切,不可能不为之投以关爱,更何况作为精神病患者的守护者精神科医生呢?责无旁贷啊!”这是从一名怀揣理想抱负的医学生到普通精神科医生及成为一院之长的蔡焯基教授从业路上最真实的感受,一直激励和鞭策他在这种情感体验中,在这种责任感的支配下努力工作,孜孜不倦,奋斗不息。世事变迁,沧海桑田,这种信念、执着和情愫却纯朴依旧,坚定依然。
如今,每周三、四下午都有蔡教授的门诊,他的患者来自全国各地,千里迢迢,不顾冬寒夏暑,一夜夜排队等候,为了这份期盼、这份等待和这份信赖,他从不轻易停诊,出诊时不许工作人员给予任何打扰。他说,把有限的时间全部给予病人,才是对患者和家属的尊重。70多岁的老人,展示给我们的永远是精神焕发、谦逊和蔼、生气勃勃,他用榜样的力量激励了安医职工,以微笑和自信让就医的患者看到了希望。
在教学上,他执着开拓,辛勤耕耘,如今已桃李满天下。自1989年获批硕士生导师以来,他先后带教了9名硕士研究生;2003年他又作为安定医院首批博士生导师,亲自带教了3名博士生,如今依然有1名在读。他的学生有的已是医院中流砥柱,在临床、教学、科研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他常给学生说的一句话就是:“科研一定要和临床紧密结合。”所以,选题时他总是建议学生多选一些与临床实际相关的课题。如今,他仍积极参加各类教学会议,为学生的成长贡献着自己的才智。
作为一名国内外知名的专家,蔡焯基教授身兼《中华精神科杂志》副总编辑、中国心理卫生协会理事长、中国医师协会北京分会主任委员、中国科协第七届全国委员、中国社区卫生服务学会副主任委员等职务,繁忙程度可想而知,但他每周都坚持查房,亲自承担本专科生教学任务。特别在专科医生培养上,他提出要建立具有安定医院特色的专科医生培养制度,并倾力写出数万字关于专科医师培养、考核的详细规划和流程,字字珠玑,饱含了一位教师对学生、对后辈的期望与爱护。2009年,蔡焯基教授荣获首都医科大学“吴阶平优秀教师奖”,他是安定医院首次获此殊荣的教授。这个奖项是对蔡教授崇尚科学、探究真理精神的最佳褒奖,是对他兢兢业业教书育人所取得成果的充分肯定。
几十年来,蔡焯基教授致力于心理卫生事业在中国的推广,并为此做出了卓有成效的贡献。特别是2005年主持启动了以“绿丝带关爱”为主题的大型科普宣传活动,一年内在全国三十余所高校进行了以关爱抑郁症患者,提高抑郁症识别率为题的科普讲座。同年主持启动了全国百人科普讲师团全国巡讲活动,此后,连续每年在北京多所重点大学及甘肃、河北、天津等京外地区进行巡讲活动。作为中国心理卫生协会理事长,他身体力行,领导策划并亲自参与科普宣传活动,深入企业、院校进行宣讲,足迹遍布全国各地,以对事业的赤诚之心默默奉献着自己的余热。
蔡焯基教授以自己谦虚的态度塑造了学者的风范;以精湛的医术博得了患者和家属的信赖;以自己人格的魅力影响着一代又一代安医后人。大医精诚,大爱无疆,做一个精神病患者的好医生是蔡焯基教授今生的追求。